年度归档: 2022 年

  • 在企业里该如何定义体验设计师的边界

    天哥,在第二轮面试的时候跟面试官讨论过一个话题,我想请教一下你,如下:我们都知道体验的范围可以很广,你认为在企业里该如何定义体验设计师的边界…

    天哥,在第二轮面试的时候跟面试官讨论过一个话题,我想请教一下你,如下:我们都知道体验的范围可以很广,你认为在企业里该如何定义体验设计师的边界?(假设是由你来定义)

    定义一个岗位的“边界”,相当于定义规则,而规则的制定者,往往是管理者,因此这个面试题考察的是设计管理能力。

    每个组织都存在边界,这是因为企业需要不同角色发挥不同的作用,一伙人共同协作完成一件(复杂的)事。好比你是汽车的发动机,我是汽车的轮胎,你有推动力但没我你跑不起来。轮胎和发动机之间,就存在一个“边界”,你管好你的发动机,我管好我的轮胎,我们组合在一起,汽车就能跑。

    这种“边界”状态很舒服,但如果“组合”的“过程”发生了变化,比如新能源汽车并不是靠发动机来驱动……燃油汽车就可能会死掉。协作归协作,只是各司其职,恐怕无法应对未来的不确定。

    打破组织间的边界,成了现代企业中的老大难问题。也就是,你的发动机对我轮胎有影响,我轮胎也可以管管;轮胎的问题,发动机也可以说不。打破各自的边界,才能让事情越来越好。而老大难问题,不是简单地打破规则,打破边界,还涉及利益分配,人员管理,薪酬等各种大小事情,稍不小心,企业的变革可能前功尽弃。

    话说回来。

    回过头来,体验设计师的边界是什么?如果一家企业之前没有体验设计师,突然出现了一个岗位,那么这个边界还是好定义的,因为这家企业它需要这个企业角色。但如果已经有了体验设计师,或没有体验设计师,希望把其他设计师转成体验设计师,那么这个操作就更不容易了。难的原因在于,“你”不痛则“我”没药治。

    以下内容仅从没有这个岗位来谈“定义边界”的问题。

    顾名思义,体验设计师是负责产品体验的,自然也负责产品本身的设计。那么,影响产品体验的“事情”,对“产品设计”有影响的“事情”,就都是体验设计师的事情了。好看不好看是一个事,好用不好用是一个事,用户满意不满意是一个事,用户爱用不爱用也是一个事……总之,这些事情都是体验设计师的基础边界。

    体验的范围固然很广,但“体验”被约束在设计师所任职的研发团队中,A 产品的研发团队,就决定了体验设计师的边界点是 A 产品。比如,微信和 QQ 就是两个研发部门,两个设计团队就是不同的设计团队。边界就是这样的,做微信的设计师不可能去碰 QQ 的设计,为什么?这个部门的边界,这个边界已经把两个角色割裂开来。这样好不好,是另外的话题了。

    这是其一,研发团队的边界就是体验设计师的最大边界,即体验设计团队对其设计的产品负责。你可以做研究、概念、交互、视觉,但你不能越过这个界,你不能碰你周围之外的东西(更多是你也没时间碰)。

    其二,体验设计师的边界存在于研发流程中,这是由于“体验”本身的全局性和连续性而决定。

    体验是人记忆感知的叠加,当用户接触产品的第一刻开始,体验就在使用中产生感知或记忆。而相对设计本身而言,产品的服务,产品的功能,产品的运营,以及对产品的满意度……都和记忆感知相关。这不仅是全面的,全局性的,还是连续性的,三十多年前我们国家引入了 TQM(中文叫全面质量管理),如果今天换成“全面体验管理”,也一样。

    由于体验是连续性的,有的产品设计本身未必很好,但它的服务一流,或某个阶段服务很棒,同样能让人产生美好的记忆。人会忘掉体验不好的地方,对高峰体验和结尾记忆深刻(峰终理论)。因此,在研发产品的过程中,能影响用户的记忆感知的,就会形成用户对产品的品牌印象。有些公司会由品牌部门负责,这也是一个边界。

    体验设计师应该没有边界,只要是和体验相关的“事情”,都和体验设计师有关,而不仅仅是设计。你可以把“峰终理论”作为一个边界,也可以重视全局,把全局作为边界,也叫无边界。

    但,只要和人的记忆相关,也就必然和用户发生过互动,没有互动也就不会有感知。和用户互动的过程,通常被称之为“服务”(不要局限在线下的那种服务,写一个抱怨邮件得到回复也是服务)。因此,体验设计师在边界上会扩散到“服务”这个层面。

    也就是第三个边界,服务(或产品)的触点。

    服务设计并非边界,但服务的触点可以成为定义体验设计师的边界。服务设计的本质是规划或定义,或创造人与各个组织之间互动的关系。只有把各个关系捋顺了,才有可能构建新的场景,产生新的体验(或提升体验)。而服务设计区别于体验设计最大的一个地方就是“触点”,把握住触点中的体验,通过触点优化产品体验,也能解决相关产品体验的问题,触点就成了“边界”之一。

    以上三个地方,是我认为体验设计师的边界。

    但,面试官问及此问题,无非是希望面试者回答的内容,超过了他自身的认知,或让他看到希望,潜力和优势,因此……

    你不仅要答出来如何定义边界,还应该回答出如何推进“定义边界”的过程,以及从哪些突破边界,甚至包括如何定义岗位职级的细则等等(这部分内容我已经单独和你沟通)。我想,这才是好的回答吧,但这些或许对于一个没有经历过的面试者,可能会变得无法深入回答。

    本文仅供你参考,祝你面试成功!

  • Photo of the day 2022.5.14

    今天的太辣了。

    今天的太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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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星球问答:培养是培养那些值得培养的人

    背景 产品岗,工作6年,手里有3个子方向,有3个下属一个校招不太成熟,一个入职俩月表现不太好,一个还可以。创业公司,业务发展关键期。 痛点 …

    封面设计:小 z
    背景
    产品岗,工作6年,手里有3个子方向,有3个下属一个校招不太成熟,一个入职俩月表现不太好,一个还可以。创业公司,业务发展关键期。
    
    痛点
    1. 经常加班,几乎是9—10—7的状态,希望生活状态能更健康一点。
    2. 精力不足,有些事情没有分配好,每天临睡前基本处于精力耗竭的状态。
    3. 有些没有提前分配出去,最后只能自己来弄,因为自己弄比较快。
    4. 有些事情还是分给了别人,但给的时间没那么长,自己会有点内疚。
    5. 疲于奔命,缺少时间来做一些思考或一些推动其他团队的事情。
    
    问题分析
    要处理的大部分事情基本都是要耗精力好好想一下的,但没啥时间想:
    1. 自己原来工作风格就是“利他”,愿意多帮合作的人干一些,导致习惯性的不会把一些别人可以做的工作分配给别人。
    2. 基础性文档建设的不好,导致很多问题必须来问,但一直没时间弄,几乎成了死循环。
    3. 每天要开太多会了(如下)再加上要做的紧急工作,没时间去想。部分原因是下属没有完全培养起来,花了比较多时间去沟通以及亲自跟进比较重要的项目。
    自觉问题比较大的是第1点
    
    改进方法
    
    已尝试
    1. 在OmniFocus 上为Todo加上可以指派的人和标记必须我干了别人才能继续干的事情重点关注,但事情一多就来不及这样弄了。
    2. 加人、砍活。leader正在推进了,但不会非常快。
    3. 储备新的人来补充和代替现有的成员。
    4. 尽量提高加班效果,争取节假日早点下班回家休息一下。
    
    想到,但未尝试
    1. 在OmniFocus上为Todo加上可以在会议上干的标签,来利用好开会时间(有些会必须参加,但感觉不需要全程听)。
    2. 准备一个完备的知识库,先做一次简单培训。

    属于管理问题,不是精力问题,也不是时间管理问题。

    文中大多数场景中的描述属于分配工作,其次才是个人精力投入和协作问题。基于你公司的阶段……

    首先我认为招聘策略可能出了问题。

    如果是一个创业公司,更应该招聘一些愿意投入其中的人,熟手,校招不是优先选择。

    如果前两个月表现不佳,说明这个人不太适合这个公司(前两个月就这样?),也有可能他正考虑换工作,可以尽快约谈,早分早好。不知道是哪位高人说过:“没有辞退过员工的领导,不是一个好领导。”

    即使辞退了,但还是不能解决你现有的问题,但早知道和早解决,对以后开展工作有好处。这方面要找 HR 商量,和老板讨论。

    第二,管理意识需要调整

    之前的管理者经常干的三个事儿:人员、组织、流程,上面的问题也属于“人员”的问题。

    对管理的定义有很多种,一种是“管理就是让别人干活”,一种是“管理是基于不信任的”,还有一种定义是“管理就是激发他人的善意”。

    但我认为,管理是动态的,管理者在公司不同时期的管理意识,也是动态的。

    要判断在当前环境下,公司需要“你”这个管理角色解决什么问题?如果公司需要你亲自动手做核心的项目,其他的事情就丢一边,即使下属干得太差,只要不失控就不用管;如果公司需要你来带团队,协调资源,那么你就不能干活,要多沟通多宣导……总之,管理意识要不停的变(因为问题在不停的变)。

    除此之外,我认为帮合作方多干一些活儿并没什么不对,但:

    1. 要保证你帮他做的事,他一定要清楚是“你”在帮他。
    2. 帮对方多做事,前提是对方喊疼,对方不喊疼主动帮有风险。
    3. 帮对方多干活,自己要有时间。没有时间也不能干,可以提醒他,但不要主动说我来帮你干。这无关乎内驱力和使命感。
    4. 至于是不是把这些活儿分给下属,也要基于对方的认知。

    关于基础文档这类,这两天我在看飞书,我觉得可以用飞书这类产品,有一些模板可以套,慢慢都会建起来知识库的。文档库不是一蹴而就的,罗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

    还有,关于下属的“培养”问题,我当前的意见是:不培养,至少不能随便培养。

    根据我的经验,主动培养下属,或手把手一点点教下属如何如何做,其实并不是帮他,而是害了他,他会在这种“你喂我吃”的习惯中缓慢成长,而环境是多变的,未知的。更有可能,他会认为你在职场“PUA”他,因此,点到为止……就好。在如何让对方意识到你在“培养”他,和职场“PUA”之间,不好拿捏,也花心思。

    现在一些人看不到希望,尝试躺平过一天是一天,想过另外一种非职场生活等等,我们无法改变这种价值观,也不涉及对或错。因此,不应该把这部分工作当成“培养员工”的事情,而应该看作“职业习惯”的传递,从这个角度和下属谈,可能会更好。而“培养员工”正确的思辨是:培养那些值得培养的人,那些以后可以被选拔的人,而这些人,根本不需要你的培养,往往一句话就够了。现代的职场环境似乎不给普通人留出成长时间,听起来真的是很无奈,也很残酷。

    最后,OmniFocus 在成熟的理念上配合,灵活使用就好。

    感谢阅读!

    • 起初,张小龙对微信状态的定义是一张包含当前状态的“活名片”:“如果你在某一个状态里面,也希望看到谁和你在一个状态里,比如在打同一个游戏、在同一个咖啡厅。社交的本质是什么,是找到同类,「状态」是找到同类的方法。”(摘录来自:《微信农场,第二个 QQ 秀?》)
    • 在《纽约客》一篇标题为“改良者”(The Tweaker)的文章中,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Malcolm Gladwell)深入思考了沃尔特·艾萨克森为史蒂夫·乔布斯写的传记,指出乔布斯并没有发明数字音乐播放器、智能手机或平板电脑,他只是使它们变得更好,“迫使开发人员做一个又一个版本,总共大约 20 次迭代,坚持一个又一个微小的调整”。苹果实际上是在向客户承诺,它的产品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改进。每一项渐进式的改进都不是由宏大的计划推动的,而是由对新的市场和技术转变的预期及对客户反馈的反应推动的。这就像设计和现实之间持续的反馈循环。乔布斯知道,应对迅速变化的形势的最佳方式不是提前计划每一步,而是时刻了解如何在过程中改进。(摘录来自:莫洛·F. 纪廉《趋势 2030 :重塑未来世界的八大趋势》)
    • 我并不是每次都是通过思考如此困难的事情,然后提出方案并对方案进行完善。所谓的创造新事物,并不是创造了什么,而是从现有世界存在的众多事物中发现某些东西,在此基础上尝试将这些事物与创造联系起来……为此,需要一种想象力,这种想象力能够从非现实的状态中创造出新的事物,将顾客的不便与不满转变为便利和满意。(摘录来自:《解密日本零售业:7-Eleven 经营秘籍》)
    • 我始终坚持,站在对方的立场,不做令对方反感的事情,只做让对方高兴的事情。比如,地产公司给我们介绍新项目时,我会尽可能地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答复;决定不做时,我会认真地写明原因;如果做了市场调查,我会主动提供相关数据。总而言之,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对方认为,能与 CCC 合作真是太好了!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起初的 CCC 是没有信用的。因为有了一点一滴的累积,我们才收获了 CCC 的粉丝。(摘录来自:《解密日本零售业:茑屋经营哲学》)
    • 良品计划的松崎晓社长曾说,“无印良品通过去除商品中的多余成分,将‘和敬清寂’的生活理念传递给消费者,突出本品牌的特色”。“和敬清寂”是一种源于茶道的美学意识,一般指朴素、安静的事物。(摘录来自:《解密日本零售业:无印良品式营销》)
    • 这些结果——自信的实体论者脆弱,而低自信的增长论者坚韧——再次说明两种框架为学生所经历的事件赋予了不同的意义。在实体论的评判取向框架下,失败是对智力的审判,甚至对于对智力高度自信的学生而言同样如此。而在增长论的学习取向框架下,失败不影响深层次自我,反而可以提供关于如何调整学习策略的信息,这使那些自我怀疑的学生也可以受益。(摘录来自:卡罗尔·德韦克《努力的意义:积极的自我理论》)
    • 这是羽生自孩童时期就使用次数最多的方法。羽生一直说“我要取得胜利”“要成为冬奥会冠军”。2011 年东日本大地震发生后,他在思想上鼓舞自己从“灾民代表”转变为“花样滑冰运动员”时也说:“我跟自己说一定要向媒体表达自己‘想赢’的心情。如果只是在脑子里想想就会遗忘,通过语言说出来,才会在心里留下印记。(摘录来自:野口美惠《羽生结弦:王者之路》)
    • 赖以生存的 10 大准则:1. 无法确定的时候,多往好处想。2. 考虑双赢的可能。3. 多问问题。4. 收敛同理心,培养同情心。5. 试着理解他人。6. 爱自己。7. 避开扭曲的新闻。8. 保持宽容。9. 不要因为做好事感到羞耻。10. 面对现实,做一个新现实主义者。(摘录来自:鲁特格尔·布雷格曼《人类的善意》)
    • 阿尔伯特·艾利斯告诉我,斯多葛派哲人爱比克泰德的话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人不是被事物本身困扰,而是被他们关于事物的意见困扰。”这句话启发了艾利斯的 ABC 情感模型,它是认知行为疗法的核心:我们经历了一个事件(A),接着去理解它(B),然后本着这种理解感受到一种情绪反应(C)。艾利斯追随斯多葛派,提出我们可以通过改变我们对事件(A)的想法或意见(B)而改变我们的情绪(C)。(摘录来自:朱尔斯·埃文斯《生活的哲学》)
    • 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是,我们需要很大的大脑来做推理判断。这是我们能够玩象棋的原因。毕竟,更大的大脑意味着更加聪明。虽然这种理解在某些方面可能是对的,但是进化心理学家罗宾·邓巴(Robin Dunbar)却给出了一个更罕见的回答:这是一个人具备良好的社交能力所必需的。他指出,体积大的大脑并不是为解决像下象棋这样的问题而生,而更多地是为了有针对性地解决个体所处的、必须与其他个体产生关联的大群体里所产生的问题而生。(摘录来自:布鲁斯·胡德《自我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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