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桌面有个毛病:只要连续忙三天,就会变成垃圾场。截图、下载、微信里存的图、临时导出的 PDF、别人发来”你先看一下”的附件,全都堆在上面。
每次想清一次,都要先做十分钟心理建设。因为清理这件事真正的成本不是删文件,是判断——这个要不要留、那个是不是还有用、删错了怎么办。
市面上的产品我试过一圈,基本是两种路子。
一种是把你当垃圾处理:扫一遍,问都不问,直接往回收站扔。它很爽,但我不敢用。
阅读全文我的桌面有个毛病:只要连续忙三天,就会变成垃圾场。截图、下载、微信里存的图、临时导出的 PDF、别人发来”你先看一下”的附件,全都堆在上面。
每次想清一次,都要先做十分钟心理建设。因为清理这件事真正的成本不是删文件,是判断——这个要不要留、那个是不是还有用、删错了怎么办。
市面上的产品我试过一圈,基本是两种路子。
一种是把你当垃圾处理:扫一遍,问都不问,直接往回收站扔。它很爽,但我不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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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本文为人工智能复刻文章
原版请移步:《QWERTY 键盘布局的发展历史》
刚开始学习打字时,我曾经对键盘上看似随机的字母排列感到困惑。为了找到一个字母,常常要盯着键盘看上半天。我当时就想:为什么不按字母表的顺序排列呢?
那时流行的一种解释是:机械打字机在快速输入时,相邻的字杆容易卡在一起,所以设计者故意打乱字母顺序,让人打得慢一些。于是,QWERTY 就成了一种“旨在降低打字速度”的键盘布局。
这个说法至今仍被反复引用。不过,最近读了 Koichi Yasuoka 和 Motoko Yasuoka 的论文《On the Prehistory of QWERTY》后,我对这段历史有了不同的理解。论文追溯了 QWERTY 的演变过程,也检视了“故意降低打字速度”这一说法的依据。相比一个简单的解释,我更愿意沿着这些史料,看看今天的键盘究竟是怎样一步步形成的。
阅读全文今天看到了博主 Marc Jenkins 写的文章《只有我和狗》,很感叹我已经写不出这样的句子,特别是:
But it’s when I disconnect that I’m able to enjoy the moment. The sound of my boots crunching on the frozen grass. The birds chirping from the tree branches above. The background hum of a hedge trimmer.
翻译:
可只有不再听那些东西,我才能享受眼前这一刻。靴子踩过结霜的草地,咯吱作响。头顶的树枝间有鸟在叫。背景里,还有修篱机低低的嗡鸣。
我们可能忘了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留白才是重要的东西。
我没搞懂为什么奥迪把它的新能源车的 Logo 换成了 AUDI,而不继续使用之前的四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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