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个人随笔

丹尼斯，非常感谢你。很高兴来到这里。谢谢大家到场。来到这里很棒。我们非常荣幸你能来到我们的巧克力工厂。是的，我刚听说这件事。是的，很期待之后的巧克力。太好了。丹尼斯，我们会直接进入正题。我们请到的是各方面都称得上 OG 的人物。他是 AI 领域的原创思想者、创始人和远见者。丹尼斯是真正的信仰者，也是真正的科学家。我们会先谈早期经历，再谈 DeepMind 的早期然后进入科学部分，并开放给现场提问。那么，我们直接开始。Demis，你曾经是国际象棋神童。你也是一家游戏公司的创始人，是神经科学家，是 DeepMind 的创始人，现在领导着一家非常重要、影响深远的公司。这些经历看起来彼此不太相关，但你说过其中有一条共同线索。你能带我们梳理一下吗？

确实有一条共同线索。也许是我把它整理这句话后面有一个来源。成了一条共同线索，所以这可能是一种事后塑造。但我很早就想做 AI。所以在青少年时期，我基本上就认定这是我可能做的最重要、也最有趣的事。然后我选择去学习或去做一些事情，因为我觉得它们最终会帮助我建立一家像 DeepMind 这样的公司。所以大约从 15、16 岁起，我就有了这个计划。

我绕到游戏领域，是因为那是在 90 年代，当时许多最前沿的技术都在那里发生。当然不只是 AI，也包括图形，尤其包括硬件，也就是我们今天都在使用的 GPU。它们最初是为图形引擎设计的。我当年在 90 年代末就已经在使用最早期的 GPU。所以那里有很多真正前沿的技术。

我做过的所有游戏，包括我在 Bullfrog 做的所有游戏，以及我自己的公司 Elixir Studios 做的游戏，都把 AI 作为核心玩法组成部分。我最有名的游戏可能是我大约 17 岁时做的《Theme Park》。那是一个游乐园模拟游戏，成千上万个小人会进入你的主题公园，玩你的游乐设施，并决定在商店里买什么。所以底层有一整套经济 AI 模型。它和《Sim City》一起，是同类游戏中最早的一批。当我看到它卖出了 1000 多万份，并看到人们和 AI 互动时那么开心，那就是让我开始考虑把整个职业生涯投入其中的事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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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好用，本身其实没什么值得过度开心的。工具毕竟只是工具，它真正能产生多大价值，关键还是取决于使用它的人。

同样一个工具，放在不同人手里，能发挥出的价值完全不一样；一个人用不用某个工具，很多时候也会把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分得很清楚。

我说得直接一点：AI 这种工具，普通打工者大概率是用不好的。不是因为他们不聪明，也不是因为他们不努力，而是因为他们所处的位置、掌握的信息、工作的习惯和组织里的角色，决定了 AI 对他们来说，更多只是一个“效率加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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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义一个概念往往还是简单的，就好像是一种原始的 Token 类的文字游戏

品味 = 一个人能进行审美价值判断的能力。

审美价值 = 一个东西本身有可供欣赏并经得起欣赏的东西。

审美价值判断的能力 = 感受、识别、比较和评价审美价值的能力。

有品味 = 这种能力在某个群体中被认同。

但是你要说“一个东西本身有可供欣赏并且经得住欣赏”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有了强烈的主观性，而且问题就再一次回到了唯物和唯心的问题。

如果物理世界里只有分子、原子、光波和声波，根本不存在“美”这种东西，那么“审美价值”完全是人类大脑产生的一种愉悦感，是人把自己的情感、记忆和文化投射到了事物身上。

如果人的大脑本身就是一种生物进化的涌现，是大脑底层的“算法”，可能“品味“的问题就会变成一组组冰冷的数据。我之前在节目采访中看到对李健的采访，他说“音乐就像是数学，是具有严格的理性构架的，并不是突然灵感爆发，然后随便哼哼而来的。”

我很认同。

也许事实就是这样，但人们并不愿意接受这种描述，或是把品味提到了一个非常高的位置。

机器有品味吗？

我认为它超越人类，易如反掌。

只是谁来定义“品味”罢了。

三年前的今天，我在群里公开表达过对人工智能的判断。现在回看，仍然让我自己有点恍惚：

1. 理解 ChatGPT 就是一个”智人”。
2. 想象自己如何与 ChatGPT”对齐”。
3. 尝试让自己”觉醒”。
4. 务必相信一切都不存在了。
5. 重生，以及成为新人类。
   

当时很多人看这些话，可能会觉得过于激进，甚至像一种带着”先知式想象”的表达。说实话，我自己也知道，那不是一种常规意义上的技术评论。它更像是一种感应，一种直觉性的判断，一种对未来结构变化的提前触摸。

三年过去，今天我想认真复盘一下。不是为了证明我当时多么”说中了什么”，而是为了重新说明，我当时真正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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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了，AI 已经不只是工具，而是新的劳动力形态。它不睡觉，不请假，不抱怨，还便宜。

那些还在等公司给岗位、等上级给指令、等流程给机会的人，最先被淘汰。

未来只有四种人能站稳。

1. 极具商业洞察的”超级个体”

别再把”个人”和”公司”对立起来。未来的超级个体，本质上是一个微型商业体。

他们不靠职位，靠的是：

• 能独立发现需求
• 能独立设计产品
• 能独立找到客户
• 能独立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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