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会取代个人电脑吗

  知乎社区里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你认为手机会取代个人电脑吗?如果会,那是在几年之后?会是什么形态?”后来我翻了一下记录,原来这个问题是张小龙提的,问题本身比较有意思,涉及未来的发展趋势,根据个人经验,我也想说几句,以下是全文:

1. 去年拿到iPhone4s的时候,有一个月没有卡,拿着裸机,在Wifi下跑了一个月。我十分震惊的发现, iPhone根本就不是手机,甚至有可能在12年前设计的时候,它也不是作为手机来设计的。这是因为,当你拿起iPhone时,你会发现经常使用的短信系统,可以被iMessage、微信、等替代;你的电话系统,可以被Facetime、Skype、QQ语音等替代。传统意义上的手机,短信和电话是两大特征。当你发现这两个主要功能可能在未来被取代时,你会认为iPhone还是传统意义上的手机吗?那么从这个角度来看,未来的“手机”或手持终端会具备越来越多的功能,相似或接近目前的“个人电脑”。如果把问题缩减一下,终端(或手持终端)会取代个人电脑吗?这个问题到是有结论的。

2. 终端能否取代个人电脑,要看能够满足用户的需求,目前,终端的优势在增强,比如查找天气,看日历,提醒、搜索信息、处理简单的文档、处理邮件都是可以得到解决的。所以我的观点是终端在一定程度上是能够取代个人电脑的。因为人是创造性的动物,人类发明和使用工具是人区别与其它动物的根本。我举一个真实的例子:2002年左右的时候,在火星论坛上,有一位美国华人,做了一个创意的视频,即用两只手处理maya软件,整体的建模是在全息影像上完成(你可以想象钢铁侠2的镜头,但这个视频是在2002年),后面还有一个有趣的小故事。当时非常震惊,可惜现在找不到那段视频,在那个时候,我认为,鼠标是可以解放出来的,因为这种创作方式更贴近人类自然的方式来创造物品,我可以想象在远古的未来,人类就是用双手完整的盖好一间房子。未来就是这样的,更自然,更人性化,工具只是为了更便捷的满足人类的需求,而电脑这个庞大的体积和交互方式,已经慢慢在落伍。有人可能会认为终端不能完成复杂的操作,其实未必,新的技术和交互模式都是在不断变化、革新的。 人机交互的使命就是更好用、易用,有同学提到如何在手机上抠背景,我想用语音识别调用knockout的技术,完成扣背景不是什么问题。打开Photoshop把图片放大N倍,然后用工具延边缘一点一点的截取,将会是过时的。

3. 有人讲互联网是泡沫,包括有的老板也会这么讲。同意这个观点,至少我想是在几年内还是泡沫期的,但一定要讲手机取代电脑的时间有多长,我想会久一点,终端完全可以取代个人电脑会在2030年或更久的日子,我的理由是随研发技术慢慢普及,BB机也是经历了20多年,从大显示屏再小屏,或到终端屏,或到全息,要更久,何况现在国内还有很多人没有用过电脑。(我也想说一下,我想最终,未来的未来,人脑是要和电脑直接交互的)

4. 如果说手机取代电脑的形态,我认为会像KK讲的那些一样,终端无处不在,而手机,会彻彻底底的退出这个历史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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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明年依然年轻的我们

  今天是22岁的最后一天。几个月前,我从沃顿商学院毕业,用文凭上“最高荣誉毕业”的标签安抚了已经年过半百的老妈,然后转头辞去了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跟一家很受尊敬的公司、还有150万的年薪道了别,回到了上海,加入了“刚毕业就失业”俱乐部,开始了一天三顿盒饭的新生活,中间许多精彩剧情暂时略过。

  我肯定不是第一个做过这样事的人,也肯定不会是最后一个。所以在说自己的一些有趣故事前,我想借用大家(包括30岁甚至40岁以上的朋友)的一点时间和一点平和的心态,和大家分享过去一年以来一直没说的一些话。所以前两部说的是对于一些一直困扰着我们的关键词的理解和体会。他们是:欲望、外界、标签、天才、时间、经历、人生目标、后悔、和现实。

  这可能会是一篇科普文,也可能会是一篇长篇小说,但我不想这篇文章变成一篇励志文,大家都审美疲劳了。所以我想忽略阳春白雪,尽管信息量很大,但是至少说一些实实在在的经验和故事,说一些效果立竿见影的观点,再说说活捉林志玲什么的,总之让大家多看一点就多获得一点实际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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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那些最容易被理解错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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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欲望

  这些是我们内心里和人生理想一样真实的东西:学历、工作、房、车、财富、以及爱。我们每个人都愿意为了这些欲望去付出,无论付出的是汗水、鲜血、还是身体健康、又或是其它你懂的。尽管我们付出的方式可能不被社会主流认同、可能没那么具有有戏剧性,但你和我、北大图书馆里的学生和网吧中奋斗的少年、职场杜拉拉和夜场里跳舞的小姐、韩寒和芙蓉凤姐(韩少躺着也中枪-_-),我们谁没有为了一个目标连续熬夜奋斗过呢?我们谁没有为了得到一样东西而撕心裂肺地付出过呢?谁没有过那种拼命得快受不了的感觉呢?所以我们最不缺励志的故事,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付出领域的专家。

  真正的问题是,当我们跑得越快,越是无法考虑我们是否在朝着正确的方向奔跑。

  北野武讲过一个很有趣的故事。他说他没出名之前想有一天有了钱,一定要开跑车,吃高档餐厅,跟女人们睡觉。而真正功成名就的时候,他发现开保时捷的感觉并没有那么好,因为“看不到自己开保时捷的样子”。结果他就让朋友开,自己打个出租车,在后面跟着,还对出租司机说:看,那是我的车。

  我想说,过去几年里我认识的、深交的、共事过的所有人,包括身边一批又一批二十出头收入一百多万的金融朋友、三十岁左右收入几百万的前辈朋友、以及简历金碧辉煌得已经不在乎收入的大BOSS、以及我自己的经历告诉我两件事:

  一,顶级学校的文凭、顶级公司的工作、顶级的收入、顶级的房、顶级的车、顶级的声望,这些都无法满足人类。

  二,无论是通过爸妈,通过运气,还是通过奋斗得到这些顶级的东西,人类都不会得到更多的幸福感。

  接着北野武的故事说下去。想象一下:你今天骑在一辆助动车上,一个小山村来的年轻人经过,说你的车好帅,你不会有任何的满足感。十几年的奋斗后,你坐在一辆你今天都叫不出型号的保时捷的驾驶位上,一个路人经过,说你的车好帅,相信我,你也不会有任何的满足感。你不在乎他,就像你今天不在说你助动车帅的人。你的视角在变。每当我们考虑许多年后能够取得的成就,我们总是习惯站在今天的角度去衡量幸福感和满足感。你今天的视角只是错觉,却让你相信自己的目标是正确的。这是我们最容易跑错方向的时候。

  人类的需求是很奇特的。我们吃第一个面包的时候的幸福感,和我们吃第一千个面包的时候的幸福感,是差不多的,前者甚至比后者还多一些。同样的感觉适用于我们赚到的第一笔一万元和第一笔一千万元,第一辆十万的车和第一辆一千万的车,第一个女孩和第十个女人,第一个男生和第十个男人。“生理需求、安全需求、归属与爱的需求、尊重的需求和自我实现的需求”–在著名的马斯洛五大需求中,你从任意一个细分需求里获得的幸福感只能有那么多。

  我们清楚地知道快感和幸福感的不同,我们也知道欲望和需求是两个东西(你从来没有听说过“马斯洛五大欲望”对不对?),但是我们的不幸福却是因为不小心把快感当成了幸福感,把欲望当成了需求,而这就是因为我们常站在现在的视角去想象未来的感受。事实是,就好像我们不需要很多的面包一样,我们不需要很多的财富,不需要很多的爱。因为他们很难给你带来更多快乐。当然,我们也不需要去拔高理想和自由的重要性。你可以尝试着停下来思考一下,这五种需求是否真的有高低之分,思考一下,是否连最贫穷最饥饿的人们,都一直在生活中同时追求着这五个高低层次的需求。你会发现其实这五种需求一样真实,离你一样近,也一样远。然后你需要找到一个可以同时实现这五种需求的平衡点。这个平衡点就是只属于你的奔跑方向。这篇文章会实实在在地帮你找到这个方向。但在这之前,我们先谈一些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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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明亮导演作品《行者》

  
  香港国际电影节监制,优酷出品"2012的四种美好"系列名导演拍短片之蔡明亮导演的《行者》,20分钟短片中,红衣僧人拿着食物以每分钟两步的速度走过香港喧闹高速的大街小巷,楼道天桥,走了一天一夜后终于把食物吃进嘴里。这部极慢的短片是在挑战观众的耐心,导演说这部片是献给走路很快的香港人。

  影片看似简单,其实用心良苦。其中场景的选择就能看出导演的用心。影片中出现旺角、铜锣湾两个香港人口密度最大的街景,还特意把“黑马王子刘德华”的大幅广告牌收入画中。在旺角的时候,路人都停下来看行者;在铜锣湾,根本无人顾及他。

  如果要给《行者》定位,有人说是“行为艺术”,我想到一个词“观念电影”,或“观念影像”,更偏向于当代艺术的影像作品范畴。可以说挑战观众的耐心,也可以说是与观众的一场心灵对话。这种对话需要在影院中才合适,才能达到深度。把你关在小黑屋里了,你不得不直面我的影像,你的心灵。

  不是他走得太慢,是我们走得太快。不是我的电影无聊,是你习惯了眼花缭乱、花样百出的电影。一个人执着地默默地做自己的事,走自己的路,不为外界所动,不为外界所乱,在很多人看来不正常!因为很多人习惯了匆匆赶路,习惯了三心二意,习惯了被广告、资讯牵引;被外面的人和事影响;习惯了与外界发生互动。唯独没有时间和空间,与自己进行一场深度的心灵对话,久而久之,我们忘记了聆听自己内心的声音。所以,我们常常自我分裂、内心焦虑,常常言不由衷,我们失去了定力,最终失去了真正的自己。我们怨天尤人,却不明白,一切的根源都在于自己。

  我也是行者,我也常被人认为不正常!我理解《行者》,理解蔡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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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两周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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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是生命的进化

本文为转载,源文出处:【信时代】科技是生命的进化

文|凯文·凯利 《连线》杂志创始主编

  我一生的大部分时光在赤贫中度过。从大学辍学后,近10年的时间里,我身着廉价运动鞋和破旧的牛仔裤游荡于亚洲的偏远地区,有大把的时间,却没有金钱。在亚洲待了8年后,我回到美国。卖掉微薄的家产,购置了一辆价格不菲的自行车,然后从西向东横穿北美大陆。我尝试将生活中的技术元素减至最少。抵达东海岸时,除了自行车,我一无所有。

  我成长于20世纪50~60年代的新泽西州郊区,生活中科技无处不在。但是直到10岁时,家里才有了电视机,而且当它真正出现在家中时,我完全不感兴趣。

  我决定将自己生活中的技术元素压缩到最低限度。青少年时期,我很少与人聊天,对我而言,科技自言自语的嘈杂声仿佛掩盖了朋友们的真实声音。越少涉入科技的逻辑循环,自己的人生轨道似乎就越顺畅。

  27岁时,我在纽约州北部购置了一块廉价土地,隐身于此,我和一位朋友一起,砍下橡树,锯成木料,用这些自制的木材建起了一所房子。工作很辛苦,我认为,如果要砍倒大树,使用链锯是个明智选择,任何一位拥有链锯的森林部落成员都会同意这一点。如果说在不发达世界的旅行教会我一些道理,这道理就是:阿司匹林、棉衣、金属罐和电话是伟大的发明。它们属于好的技术。世界各地的人们尽其所能获取这些物品,几乎没有例外。任何人,如果曾经拥有设计完美的便捷工具,就会明白它可以扩展自己的精神世界。

  随着计算机进入我们生活的中心,我对科技有一些过去未曾注意到的新发现。科技除了能够满足(和创造)欲望以及偶尔节省劳动力之外,还有其他功能:创造新机会。我亲眼见证了在线网络将人们与观念、选择以及在其他情况下不太可能遇到的人联系起来。在线网络释放了激情、多重创造力和无私精神。就在这个具有重大文化意义的时刻,当专家们宣称写作已经消亡时,数百万人开始在线写作,数量比过去还要多。就在专家们断言人们会离群索居时,数百万人开始大批聚集。通过网络,他们以无数种方式组成团体,合作共享,共同创造。这对我是一种新的体验。冷冰冰的硅质芯片、长长的金属线和复杂的高压设备在孕育我们人类最优秀的技术成果。就在我发现计算机网络激发灵感并使机会多样化的过程后,马上意识到其他技术,例如汽车、链锯和生化技术,对了,甚至还有电视机,都具备同样的功能,只是方式略有不同。这令我对科技的认知完全不同以往了。

  我承认,自己与科技的关系充满矛盾。今天,我们的生活无法摆脱这样一种复杂且持续的现实,即越来越多技术元素带来的便利和个人减少对科技的依赖性之间的对立关系。进一步的话,还会考虑:总之,科技到底将从我的生活中夺去什么?这是怎样的一股全球性的力量,令我们既爱又恨?我们该如何应对?可以拒绝吗?或者,每种新科技都是必然出现的吗?面对不断涌现的新事物,我应该支持还是质疑我的选择重要吗?

  深入了解覆盖全球的庞大的信息网络,我们也会发现科技具有初级自主性的证据。这个技术元素的组成部分拥有170千兆计算机芯片,连成一个百万级的计算平台。全球网络的晶体管总数现在与大脑中神经元的数量几乎相等。网络文档的链接数量大约等于大脑神经元突触连接数。因此,这张不断扩张的行星电子外膜堪比人脑这种复杂事物。它接入了30亿只人造眼(电话和网络摄像头),以14千赫的高频(几乎听不到的高音)运行关键词搜索。这项奇妙的发明如此巨大,以至于消耗的电力占全球的5%。当计算机专家仔细研究穿梭其间的信息流量汇成的滔滔江河时,他们无法一一说明所有数据的来源。每时每刻都有数据片段被错误传送,此类突变绝大多数由某些可识别的原因造成,例如黑客入侵、机器故障和线路损坏;另外,研究者将小部分突变归因于某种方式的自我改变。换句话说,技术元素传送的信息有很少的一部分不是产生于已知的人造网络节点,而是完全来自系统本身。技术元素在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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