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转载：本文经微信公众号「这里是光州」授权转载，原文发表于 2026 年 3 月 10 日。 原文链接：走近黄国丨认识春申君黄歇
楚灭黄国三百余年后，出现了一位伟大的黄姓人物——春申君黄歇（前 314—前 238 年）。黄歇原籍黄国（今河南省潢川县），楚属黄国后裔，著名政治家、军事家。黄歇深得楚顷襄王赏识，曾任楚国左徒、令尹。他英才博学，睿智雄辩，一纸上秦昭王书退秦兵百万，罢秦戈之灾；他舍身救国，陪楚太子甘当人质，忠心护助楚考烈王登上王位；他为相二十五载，励精图治重振雄风，延续楚国政权数十年；他发兵救赵却秦，解邯郸之围，又攻灭鲁国；他功绩显赫称雄诸侯，门下食客三千，与齐国孟尝君田文、魏国信陵君魏无忌、赵国平原君赵胜并称“战国四公子”，给黄氏家族带来中兴。
在群雄逐鹿、秦楚争霸、战火纷飞的年代，他不费一兵一剑，凭一书而退强秦雄师，为后世留下千古佳话。
秦国和楚国是春秋战国时期两个实力最强大的诸侯国，后来，通过商鞅变法、重用人才等举措，秦国实力进一步壮大，楚国则因政治黑暗、不思进取等因素，逐步衰落。楚怀王三十年（前 299 年），秦国攻打楚国，取八城，同年又攻取新市，随后在武关会盟扣押了怀王；楚顷襄王元年（前 298 年），秦国夺下楚巫郡（今重庆东部）、黔中郡（今湖南、贵州、重庆交界地区）大片疆土；楚顷襄王二十一年（前 278 年），秦又接连攻下楚国别都鄢郢（今湖北宜城）和楚国都城纪郢（今湖北荆州），焚毁楚国先王墓地，迫使楚国迁都于陈郢（今河南淮阳），形势岌岌可危。顷襄王急派辩才出众的黄歇出使秦国和谈。
黄歇出使前，秦昭王已派出名将白起发动了对韩、魏的战争，打败两国军队，迫使韩、魏臣服和听命于秦。此时，秦国兵革之强已势不可挡，昭王遂以败韩之势、毁魏之威，密令白起率秦国精锐及韩魏之师约百万一举灭楚。就在白起起兵前夕，出使秦国的黄歇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在咸阳宫殿上，面对秦昭王咄咄逼人的气势，他大义凛然，从容不迫地《上秦昭王书》。“臣为王虑，莫若善楚”，秦楚若结为盟国，共同对付其它国家，那么，“此四国者不待痛而服矣”。黄歇力陈秦国“伐楚”之弊、“善楚”之利，终凭三寸之舌和有理有据的精辟辨析，加上其纵横舌上鼓风雷，谈笑胸中换星斗的潇洒气魄，说服了秦昭王，不仅停止进攻楚国，还辞退了韩、魏的使者，与楚国签订结盟条约，一场灭顶之灾就这样化险为夷。黄歇为楚国百姓的和平、政权的延续赢得了宝贵时间。
为取信于秦，楚顷襄王派太子熊完入秦为质子，并派黄歇跟随保护。在秦国为质的十年里，黄歇除悉心照顾太子日常起居，教导太子为君之道，以便将来回国登上王位，另一方面也未雨绸缪，经常安排太子出入秦国上层的社交，结识秦国重要的封君大臣。楚顷襄王三十六年（前 263 年），顷襄王病重，黄歇设计让太子微服逃回楚国继任王位。考烈王即位，公元前 262 年，任命黄歇为令尹。
走进政治舞台中心的黄歇，面对的是一个千疮百孔、内忧外患的楚国。就任后，黄歇以楚国复兴为己任，忠君爱国，励精图治，修举政法，练习兵士，礼贤下士，选贤任能，门下宾客达 3000 余人。纵横捭阖，叱咤风云间，楚赵联军夹击秦军，围攻邯郸两年之久的秦师败于城下；向北征伐鲁国，次年灭掉鲁国；楚、韩、赵、魏、燕五国合纵，楚王为纵长，黄歇为主帅的联军一度兵临函谷关。这一切，黄歇功不可没。
北伐灭鲁，公元前 256 年，黄歇因军功就封于包括黄国故地在内的淮北十二县龙湖为淮河故道，黄国古城原为淮河北岸，古人建城讲究水北为阳，封号春申君。
春申君黄歇旧宅在潢川
黄歇热爱家乡，受封春申君后，在今潢川北城建造家宅，生活十五年之久。后人为了纪念春申君，把潢川北城称为春申镇，延用至今。家乡也以春申君黄歇为骄傲，在今天存世的各版本《光州志》“仕贤”“乡贤”列传或“古迹”中，均以浓墨重彩之笔描述了黄歇的丰功伟绩及其位于州治内的家宅。顺治《光州志·卷之九·乡贤》中记载：“考烈王元年，以黄歇为相。封春申君，赐淮北地十二县，遂家于州，今州治其遗宅也。治西北有春申君漆井。”《卷之二·古迹》记载：“春申君宅，即今州治。《史记》考烈王封黄歇为春申君，赐淮北地十二县，故有宅在此。后封江东，居苏州，后楚徙寿春今为寿州。”《卷之一·十景》记载：“春申遗宅，相传州治内为故迹，第世远莫考，其豪雄迹业，只想见之。”著名的光州十景之八即为春申遗宅。浙江台州府临海人、万历光州知州王士崧诗云：
春申宅畔暮云屯，落日城东过雨痕。
珠履只怜夸赵使，棘门谁拟报君恩。
千秋宾客空名尽，百代豪华旧迹存。
吊古几回伤往事，斜阳衰草黯消魂。
历代的家乡文人士子们留下不少与春申遗宅相关的诗句。刘黄裳《随父出猎滑城》：“秋风已报春申宅，白日初低汉武台。”胡延年《赋得黄河绕出郡城楼》：“楚封漫说春申第，汉使还推博望侯。”刘泗《春申君故宅》：“云埋十二城，何处寻宫阙。珠履徒喧门，未及平原客。”刘应陛《寄题来雁亭》：“弋阳城古落枫叶，春申宅空无管弦。”耿念劬《登城北楼野眺》：“瓦覆春申井，骨朽云台将。邈矣伯伦风，荷锸随所葬。”光州也因春申君获得赞誉——北宋王安石《处士葛君挽辞》诗中有“楚人黄歇地，晋代葛洪家”，清初魏裔介《少司马陈淠水荣归分韵祖道赠之》中亦有“风高月旦许劭里，人醉春申黄歇城”之句。
据说春申君遇害后，其家族遭到追杀，但他身边的人还是偷偷的把春申君遗体运回黄国故地，安葬在老宅中。1930 年，爱国将军吉鸿昌驻守潢川时，重修了春申君墓，题写了墓碑。解放后，县政府院内还遗留有该碑的上半部分。2011 年，作为修复黄国历史文化陈列馆和黄姓祭祀堂的一部分，春申君墓被迁址建在了陈列馆西侧。
“楚迁寿春，歇始请吴之故封以居”
公元前 241 年，楚国迁都，以春申君封地内的寿春为都城，黄歇由此被改封于更为偏远的江东吴地。明代文学家、官员，“公安派”领袖之一的袁中道（1570-1626 年）《珂雪斋近集》中说道：“故黄歇封于春申，如齐之孟尝、魏之信陵、赵之平原，各在其地。黄为春申故城，皆始封也。谓之春者，蕲春、寿春是也；谓之申者，申光之间是也。其必兼二城封焉，如田之食尝薛耳。后楚并吴，秦侵申郢，楚迁寿春，歇始请吴之故封以居。”
长期以来有一种说法，即春申君改封江东的原因，是因为惧怕边齐。事实上，袁中道《珂雪斋近集》中说的就很清楚，是因为楚国迁都寿春，包括寿春在内的淮北十二县成为楚王的直辖地，某种程度上，我们可以认为春申君是被迫放弃已经营成熟的淮北十二县，而改封于偏远的边地。
《史记·春申君列传》记载有“楚于是去陈徙寿春……春申君由此就封于吴，行相事”，这一年是公元前 241 年。《春申君列传》还有“后十五年”移封吴地的记载，以此为基础，我们可以推算出春申君被赐淮北十二县的时间是在公元前 256 年，这一年恰好是春申君率军灭鲁，以当时楚国苛刻的赏赐制度，黄歇也只有在取得如此重大军功之下，才有可能获得封赏及土地。而非太子熊完刚刚即位为考烈王的公元前 262 年。《史记》在这一段时间的记载上是有缺漏的，这有可能就是古文过于精简而被后世误会。真实的断句应该是：“考烈王元年，以黄歇为相。封为春申君，赐淮北地十二县。”再说灭鲁国前，楚淮北地并未“边齐”，中间尚隔鲁、魏二国，只有春申君灭鲁以后淮北才“边齐”。作为春申君的家乡人，我们要大胆的依据史实，透过历史的迷雾，还春申君以清白。
春申君重建吴地
苏州城的历史虽然久远，但春申君封邑之前，越王勾践公元前 473 年底灭吴，平毁了吴城。一百多年后，楚国灭越战争中，苏州城再次被毁。当时的江东吴地可谓满目疮痍，百废待兴。直到公元前 241 年，春申君携其家眷及淮北十二县原封地内的部分百姓移封江东，才开始了在一片废墟上重建吴城的行动。
春申君重建吴城，基本上恢复了伍子胥阖闾大城的原有规划，同时对苏州城防体系与城市水系做出重要的调整。一般认为，苏州内河棋盘格状的布局，是春申君完善的，是他奠定了苏州城几千年的城市格局。春申君从中原带去先进的治水理念，不仅仅重建了吴城中的水系，还以土掩水筑堰埭，因此有黄埭；开凿“西龙尾陵道”，对今江南运河苏州至无锡间的运道加以整治；疏浚、加固东江、娄江、吴淞江，开浚上海的母亲河——黄浦江。
春申君在今湖州的下菰城的内外，建筑城垣，设置菰城县，湖州把黄歇当作“开城鼻祖”；组织大量人马，在无锡锡山开采锡矿，制造锡具，促进了当地锡产品的铸造工艺；黄歇还带来先进的冶铁技术，制造农业生产器械，大力发展经济。吴越铸剑技术发达，春申君发扬楚国先辈们好学铸剑技术的传统，进一步推动兵工业生产。春申君又将齐鲁的纺织技术带到江南，与江南的蚕丝结合，为未来的丝绸鼎盛打下基础。通过黄歇在江东封地的开疆拓土，在苏州、上海等长三角地区开启了真正意义上的农耕文明，让吴越文化与楚文化相接，构成吴楚文化，并融入中原文化，为中华文明增添了光彩夺目的华章。
春申君黄歇不仅成为苏州的城隍神，还是上海最早的开拓者，被尊为上海城市之父。纪念他的庙宇、地名遍布江东环太湖流域城城乡乡。而今上海简称“申”，黄浦江的“黄”，都跟他有关。申江、春申江、黄浦区、春申路等地名，也都是为纪念这位开“申”之祖而命名，包括旧上海《申报》之名也源于春申君之号。2002 年 9 月，上海申办世博会成功，欢庆晚会上高唱的第一首歌就是《告慰春申君》：
乘长风兮开宇天，古往今来兮二千年。
小潢河兮今犹在，黄浦江兮续根缘。
豪情涌兮楚豫风，诗意抒兮吴越篇。
淮水起舞兮碧波涟涟，弋山泼翠兮嘉木浩瀚。
大别山兮开天辟地，古黄国英杰兮中华美谈。
太湖年丰兮渔歌唱晚，东海潮起兮浪花翩跹。
长江三角兮办盛会，环球翘首兮更无前。
啊，长歌告慰春申君，你恩泽四海万民礼赞，
你封地江东毕路蓝缕，你疏通河道拓垦荒蛮。
啊，长歌告慰春申君，古瑟编钟回响江畔。
息兵上书守望家乡地，黄国故地碑文耀中原。
黄浦江兮高朋比肩，新潢川兮明珠镶嵌。
江南烟雨兮情意绵，古诗唱响兮豫东南。
今朝长歌兮告先祖，新世纪文明兮照亮云天。
春申君对苏州的三大贡献
关于春申君对苏州的治理，汉代的《越绝书》以及苏州各个时期的地方志中有很多记载。从这些资料中可以看到，春申君治理吴地是很用心的，他把这里看做是自己最后的根据地。总的说来，春申君黄歇对苏州有三大贡献：重建吴城、兴修水利、建仓兴市。
一、重建吴城
公元前 241 年，春申君携家眷及淮北十二县原封地的部分百姓移封江东吴地，开始了重建吴城的行动。这已经是勾践平毁阖闾大城二百多年后了。从相关记载看，春申君重建吴城主要有这样一些措施：
1、基本恢复伍子胥阖闾大城的原有规划。春申君重建吴城，是在伍子胥的地基上建造了城墙，在伍子胥旧有的城门处设立城门，基本上就是一次“复原”。这一方面是承认了伍子胥选址正确，结构合理，另一方面也可以少走不少弯路。
2、城市水系的整治。春申君重建吴城，对苏州城市水系做出了重要的调整。首先是堵塞胥门水门。众所周知，伍子胥建城八大城门都是水陆双城门的，但是胥门正对胥江，也就是正对太湖来水，洪水期间太湖来水直冲胥门水门，没有缓冲。所以春申君堵塞了胥门水门，解决了这个问题。此后太湖水必须绕道盘门水门进城，也就避免来势汹汹的直接冲击。其次春申君整治了吴城的内河水系。一般认为，苏州内河棋盘式格局，就是春申君完善的。也就是说苏州“人家尽枕河”的格局是春申君营建的。
3、城防体系的调整。春申君对吴城做出的重要调整是新辟葑门。苏州古八门没有葑门，史料记载是春申君重建吴城时新辟的。有史料记载，勾践破城是从葑门段突破的。建造葑门，设一城防支点，有利于加强这一地段的城防力量。
二、兴修水利
春申君治理江东吴地，把吴城经营为自己的大后方，其中重要的举措就是治水。上文“2”所说的春申君重建吴城中的措施就是其治水的一部分。当然，春申君在吴地治水是全流域的，不仅仅是在苏州，包括其治理芙蓉湖、开辟龙尾陵道、开凿申港和黄田港以及留下疏浚上海黄浦江的传说等等。
黄埭镇，古名春申埭，又名埭川、埭溪，是一座千年古镇，位于苏州城西北部，隶属苏州市相城区，距苏州市中心约 14.5 公里，东与蠡口、渭塘两镇为邻，南与黄桥镇相连，西与东桥镇、无锡后宅镇接壤，北隔漕湖与北桥镇相望。黄埭的名称与春申君治水有关。据说当时苏州泄洪河道泥沙淤积，经常泛滥，百姓常受水涝之苦。春申君实地勘察后，带领百姓开浚、疏通江河，直通今天的上海方向，即后称“黄浦江”，沿堤筑堰，时称“春申堰”或“春申埭”。其处有湖，称“春申湖”，地名遂称为“黄埭”。“黄”，春申君之姓；“埭”，堵水的土坝。民间儿歌唱道：“啷啷啷，啷啷啷，爷娘去开黄浦江，尔后再开春申塘，领头的大爷叫春申君，住在伲村黄泥浜。”
黄埭镇过去有城隍庙，城隍即春申君黄歇。直到现在，黄埭镇的主要景点还是春申湖。
三、建仓兴市
春申君在水利方面的举措，加之移封带过去的中原先进的农耕文化，不仅防止了水患，也促进了当地农业生产的大发展。《越绝书·卷第二·外传记吴地传》有这样的记述：“吴两仓，春申君所造。西仓名曰均输，东仓周一里八步。后烧。”一座仓库，周长竟有一里八步，其面积相当可观，由此可以想见，当时的粮食生产是达到一定水平的。
春申君治理江东吴地，促进了经济繁荣。《越绝书·卷第二·外传记吴地传》亦记载：“吴市者，春申君所造，阙两城以为市。在湖里。”集市在我国出现比较早，只不过“日中为市”是比较短的。后逐渐在城池中形成固定的街市。吴地市场早就形成，《吴越春秋》有“伍子胥吹箫吴市”的记述。《史记·范睢蔡泽列传》亦记载：“伍子胥橐载而出昭关，夜行昼伏，至于陵水，无以糊其口，膝行蒲伏，稽首肉袒，鼓腹吹箫，乞食于吴市。”春申君则兴建了相当规模的“阙两城以为市”。商市的兴盛自然反映了当时吴地的农业、手工业生产有了相当的发展。
“烈士思酬国士恩，春申谁与快冤魂”
春申君是幸运的，身处逐鹿群雄，烽火四起的战国末年，被楚顷襄王、考烈王寄予无比的信任，给予其“宏才伟略，大度深思，三千朱履，百万雄师，名列四杰，声振华夏”展示的舞台；春申君又是不幸的，用剑者死于剑，用谋者败于谋，楚考烈王二十五年（前 238 年），考烈王病重薨殂，意欲篡权夺位的奸人李园抢先入宫，在棘门埋伏刺客刺杀了黄歇、追杀其家人，并扣上“移花接木”的罪名。
熟读历史的都知道，这样的例子在历史长河中还有很多很多，成王败寇，一些不堪考辫的说辞和污水不过是为胜利者增添其合理、合法的欺骗性而已。事实上春申君之死，是宫廷政变，“移花接木”是强加于春申君身上的无妄之灾，是负刍等人为自己篡位的合法性撒下的一个弥天大谎，以掩盖其末代楚君篡位之词。
春申君“移花接木”的前题是楚考烈王无子，事实上，楚考烈王除了幽王悍这个有“争议”的儿子外，至少还有犹、负刍两个儿子，何来无子之说？宫廷政变李园袭杀春申君后十年，“负刍之徒袭杀哀王，而立负刍为王”。清代著名学者黄式三在《史记考证》中就断定：“此必后负刍谋弑哀王犹之诬言也。”中国现代历史学家、思想家、教育家钱穆继承了这种说法，也认为是出于好事者为之，他说：“战国晚年，有两事相似而甚奇者，则吕不韦之子为秦始皇政，而黄歇之子为楚幽王悍是也。然细考之，殆均出好事者为之，无足信者。”可以说有这种认识的，历朝历代很多文史学家早已发现并指出过，只不过夹杂在一些诸如《史记》等大部头、重量级史书中而不得彰显罢了。
弹指一挥间，历史的硝烟早已散去，空留“烈士思酬国士恩，春申谁与快冤魂。三千宾客总珠履，欲使何人杀李园”之叹。
有关春申君的史料很多，有关春申君的传说也很多，有关春申君的史迹更是遍布大江、长淮左右。春申君的历史功绩有目共睹，春申君的伟大贡献，老百姓用两千余年不间断的祭祀已经给出了答案。可以说，春申君黄歇是战国四公子中唯一政绩惠及今天，并被各地纪念长达 2300 年的古代政治家。
而今每每说起春申君黄歇，很多人还津津乐道于“一纸退秦兵百万”“忠心护助楚考烈王上位”“励精图治延续楚国政权数十年”等，而我觉得，春申君的历史功绩，最重要的就是他对江东吴地经济建设和发展做出的贡献——他带去了中原文化，于一片废墟上建城兴市，疏通河道，抑制水患，促进了当地经济的繁荣。春申君政绩显著深得民心，这也是当地老百姓可以抛开史书，两千余年来代代相传，记住他、怀念他的原因。受益于春申君黄歇的城市，上海、苏州、无锡、常州等，都是今天中国经济最发达的长三角城市。我们说起文化自信，有很多人都以为上海是海派文化，但追本溯源，上海文化的根是中华文化，是来自中原黄国故地的春申君文化。
作为真实存在于历史册页中的英雄人物，春申君黄歇是我们的乡贤，他的精神深植于中华民族五千年历史文化厚土，是我们地方历史文化中不可分割的部分，是我们无数英雄豪杰中杰出的代表。春申君是我们靓丽的城市名片，他敢于开拓、勇于进取、创新包容的精神，至今依然激励着无数在外工作与创业的家乡人，努力拼搏，奉献家乡，争做新时代的春申君，是春申君精神新时代的传承者和实践者，是美好生活的开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