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技术本该成为减轻人类负担的工具,但现实往往不是这 样。历史上每一次重大技术进步,都在提高效率的同时抬 高了期待值:人们不是因此少做了事,而是被要求做得更 多、更快、更密。问题不在技术本身,而在于欲望会随着 能力一同扩张,而欲望几乎没有边界。 The faster employees can complete tasks, the more bosses demand.
— Yuuto Liu(刘云天)

技术本该成为减轻人类负担的工具,但现实往往不是这 样。历史上每一次重大技术进步,都在提高效率的同时抬 高了期待值:人们不是因此少做了事,而是被要求做得更 多、更快、更密。问题不在技术本身,而在于欲望会随着 能力一同扩张,而欲望几乎没有边界。 The faster employees can complete tasks, the more bosses demand.
— Yuuto Liu(刘云天)

在本地大模型使用 Qwen3.5-35B-A3B-8bit 之后,沉浸式翻译在翻译 Youtube/X 等平台时会出现问题,在 OpenClaw 里也会出现:
Context overflow: prompt too large for the model. Try /reset (or /new) to start a fresh session, or use a larger-context model.Context overflow: prompt too large for the model. Try /reset (or /new) to start a fresh session, or use a larger-context model.
一开始修改 oMLX 的模型配置时发现有问题,后来调整了几次“沉浸式翻译”的相关配置,就解决了这个问题。我把这个经验分享出来,等后续有人通过搜索找到这篇内容的时候,要是按这个方法解决了问题,麻烦在这里留个言哈。
每秒最大请求数:1
每次请求最大文本长度:800
每次请求最大段落数:2
如图所示:

我现在越来越不相信一种说法:手机会很快被什么新设备“替代”。
它没那么容易消失。更准确地说,手机不会突然退场,它只是会慢慢换个位置。以前它是你主动去点、去切、去装 App 的那块屏幕;再往后,它更像是你身上的总控台,帮你处理身份、数据、连接、权限,还有越来越多原本要你亲手做的事。
我为什么这么看?因为现在很多变化,表面上看很散,放在一起其实是同一个方向。
第一,交互一定会先变,而且这件事离我们最近。
以后用手机,重点可能不是“打开哪个 App”,而是“把这件事交给谁做”。你不会愿意一直在十几个入口之间来回跳,找订单、改行程、回消息、查资料、修图片、设提醒、调设备。只要系统层的理解能力再往前走一点,很多操作都会从“我自己一层层点进去”,变成“我说一句,你替我往下做”。
阅读全文
文章来自:https://thekyotokibbitzer.com/2026/03/26/on-it-pete/
注:有些故事,是在反复讲述中才越来越好的。这个不是。它一出现就是完整的——一句话,放得分毫不差——从那以后也一直如此。我讲了很多年,每次还是一样准。根本不需要任何添饰。
1989 年 9 月。
圣乔治学校刚来了两位新老师:Paul Hogan 和 Pete Aiken。Paul 后来有过一段漫长而卓越的教学生涯,最终做到了波特兰耶稣会高中的校长——那是个大职位,是那种足以为一生留痕的职位。至于 Pete 如今人在哪里,我一点也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父亲 Ross 请他们来家里吃饭。
那是一个夏末的傍晚,空气里还带着一点余温,却已经隐隐透出季节将转的意思。Ross 站在后院烤架前照看着烧烤,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大人们聚在旁边,聊天,喝酒,和新来的人彼此熟络。空气里有一种成人谈话特有的调子——一半职业,一半社交,每个人都隐隐意识着彼此的角色,也隐隐在意着自己给人留下的印象。
阅读全文顿悟不是什么灵光一闪的奇迹,而是你观察、交流、实践到了某个临界点,原来的做法已经不够用,新的做法自然浮现。

我做管理时,一直纠结一个事:过程管理到底算不算不信任?
后来想清楚了:交付时信任,过程中不信任。这话听着矛盾,其实很简单,过程管理不是不信任人,而是信息在自然衰减。
你早上布置任务给一个人,到下午、明天、下周,信息已经衰减了多少?你说”这个功能用户体验要好”,对方理解可能是流畅、美观、加载快,或者你心里想的某种微妙的手感。信息的自然衰减是客观规律,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他的问题。
所以过程管理不是为了盯着谁有没有偷懒,而是为了在信息衰减到一定程度前,不断对齐。这不是不信任,这是管理的基本盘。
很多人把这个当成对人的不信任,觉得”我对你有信心,你去做”。但真正靠谱的管理,不是放权就不管,而是知道信息一定会衰减,所以要在关键节点对齐。
交付时信任——你什么时候能完成,我信你能做到。过程中不信任——我会在关键节点和你确认,这不是怀疑你,是信息在衰减,我得知道它现在在哪里。
团队组建里有一个常见的误区:想要又聪明又有韧性的人。
现实是:核心能力必须天赋驱动,韧性可以通过管理补足。
聪明这事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可以让一个人学很多东西,但判断力、敏锐度、对某些东西的直觉,这些东西靠训练很难练出来。
但韧性不一样。韧性是可以设计的。一个不够坚韧的人,放在一个容错机制明确、反馈周期短、有明确目标的环境里,是可以慢慢磨出来的。反过来,一个聪明但极度脆弱的人,你给他压力,他可能当场崩。
我带过一个产品同事,特别聪明,做需求分析、用户洞察都非常敏锐。但压力一大就容易焦虑,决策犹豫。我就没让他负责需要快速迭代的项目,转去做前期调研和深度分析。半年后,他在这个位置上表现很好,我也省得看他天天焦虑。
不是让不合适的人硬撑,是让合适的人去合适的地方。
很多人谈顿悟,都觉得是某个时刻突然想通了,那种”啊哈”的感觉。
其实顿悟没有 aha moment。
你回顾自己那些”顿悟的时刻”,会发现什么?都是你观察、交流、实践到了某个临界点,原来的做法已经不够用,新的做法自然浮现。
我以前总觉得”管理就是管人”。后来做大了,发现管理是设计系统,不是管具体的人。这个转变不是某天突然想通的,是几个月里看着团队从 5 人变成 20 人,我看着自己每天花在小事情上的时间越来越多,看着自己的判断开始跟不上团队的增长速度,看着原来的方法开始失效。
那个顿悟,是你看着原来的做法已经不够用,新的做法自然浮现。
你没法逼自己顿悟。你只能让自己持续观察、持续实践、持续反思。当信息积累到一定程度,当原来的做法真的不够用了,那个新的东西自然就会浮现。
管理这件事,很多人喜欢总结成一套方法论,然后套用到所有人身上。
管理不是用一种方式管所有人,而是让合适的人进入合适的阶段。
我特别喜欢”容器”这个比喻。水没有固定的形态,它会根据容器的形状来调整自己的形态。管理者的任务,不是试图改变水的形态,而是设计容器的形状。
一个新人在团队里,容器要大一些,边界要清晰一些,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一个成熟的老员工,容器要小一些,边界要模糊一些,给他更多自主空间。不是对一个人用一种方式,也不是对一种类型的人用一种方式,而是对一个人在这一个阶段,设计合适的容器。
很多人把管理搞复杂了,是因为总想着改变水。但水没有固定的形态,它会根据环境调整。你的任务,是设计好环境。
回到顿悟。当那个新做法真的浮现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不是那种激动得跳起来的”啊哈!我悟了!”而是平静,很克制。
你看着原来的做法已经不够用了,你看着新的做法自然浮现,你看着这个新做法能解决那些你一直头疼的问题。然后,你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是的,这就是现在的做法。
这不是什么激动的顿悟时刻,这是长期积累后的认可。
如果你正在等一个顿悟,或者在找那个 aha moment,那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
别找了。
继续观察,继续实践,继续反思。等到原来的做法真的不够用了,新的做法自然会浮现。那个时刻到来的时候,你不会激动得跳起来,你会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就是顿悟。没有 aha moment,只是长期积累的自然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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